尔仑不得不忍受面前教士的傲慢,甚至是刻意流露出来的蔑视。
显然在这些人眼里,法国人都是穷乡僻壤来的土包子。
远处传来沉重的“吱纽”声,通往教宗专用的祈祷室的木门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教士走了出来。
他身上披着红色法衣,头上戴着厚实的羊毛小圆顶帽,紧攥着垂在胸前的十字架的双手关节凸起,显得孔武有力。
这位红衣主教看上去不像个侍奉上帝的神仆,而更像个战士。
法兰克福大主教。
夏尔仑心中暗暗念着这个名字。
大主教也看到了一身黑色盔甲,异常显眼的夏尔仑,他脚下稍微一缓,然后慢慢走过去。
夏尔仑默默躬身,捧起大主教递到他面前的手轻轻亲吻。
“愿主保佑你,将军。”
大主教的口音带着明显的北方调子,而且粗犷而富有压迫感,完全不像个应该整天吟唱圣诗的教士。
“大主教,自从上次告别之后,这是第一次见到您。”夏尔仑抬起头看着主教“我没有忘记您在锦标赛上给我造成的麻烦,而且我想康斯坦丁·德拉·罗维雷也一定会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
“上次的锦标赛啊,”法兰克福大主教摸了摸下颚的浓密胡须“我得承认你的确是个好对手,特别是在长矛比试的时候,你们的确是很难对付的。”
“不过您同样难以对付,”夏尔仑说“如果脱下法袍穿上盔甲,您完全是一位合格的骑士。”
“侍奉上帝永远比挥舞刀剑更有用,”大主教看着夏尔仑“譬如
第二十章 罗马与阴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