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拉斐尔从见到他那天开始就有些心虚。
更重要的是,拉斐尔并不认为他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我敬仰米开朗基罗大师的作品,而我对自己的才华也从不怀疑,”拉斐尔对普罗托说“不过我觉得我们不会发生冲突的,毕竟他就要离开罗马,而且他和我将来很可能有着各自不同的成就。”
“也许是这样吧,”普罗托敷衍了一句,可接着就又小声自语“不过不要这么自信拉斐尔,很多事情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普罗托的话音很轻,所以拉斐尔并没有听到。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将来的憧憬中,所以当他有一天终于听到些关于他与米开朗基罗之间种种传言,而后又接到了米开朗基罗一封充满愤怒和质问来信后,拉斐尔完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米开朗基罗会给我写这么一封信?”拉斐尔冲进普拉托房间时看到朋友也正在写信,而且他桌子上乱糟糟的放满了信纸。
“你说什么,米开朗基罗对你说了什么?”普拉托接过那封信只看了短短的两小段就张开了嘴“我的上帝,他称呼你为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而把我叫做,叫做……”
“犹大身边的犹大,”拉斐尔接口说“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突然这么指责我们,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就如你知道的那样,我只是把你得到教皇的赏识告诉了一些人,还有就是替你答应一些贵族可以为他们画像。”
“等等,你这些信就是给那些贵族的吗?”拉斐尔走到桌
第一百七十一章 损友(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