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克罗地亚人这种多少还遵循着少许古风的举动倒是让他觉得比那些意大利贵族可爱了些,至少这种主君坦然站在阵前的行为在战火纷争的意大利已经越来越少了,或者应该说是随着骑士时代的落幕,这种举动已经渐渐被视为是缺心眼的象征。
谁也不敢保证这么做会不会被人打黑枪,而以前那种下臣在战场上不敢冒犯敌方君主的行为,如今也已经快销声匿迹了。
亚历山大心里想着这些有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脚下却挪动了步子,他走上木桥来到子爵面前,先是微微躬身行礼然后才开口说到:“我是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
没有称号,没有爵位,只有一个名字。
子爵没有神情的目光凝固在亚历山大脸上沉默了一阵,然后脸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他缓慢而有力的伸出双手,把亚历山大用力拥抱在怀里,同时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儿,不过我相信上帝一定是听到了我祈祷才派你来的,这是个好兆头。”
克罗地亚已故的萨格勒布公爵西格纳契是个虔诚的公教徒,他是西斯廷斯四世推动克罗地亚大改宗运动最积极的支持者和实际推行人之一。
正因为这样,当正教徒的暴动席卷萨格勒布街头时,公爵被暴动者无情的杀掉了,至于这件事背后有多少克罗地亚或是北波斯尼亚贵族们的影子,就无从得知了。
公爵的死曾经震动梵蒂冈,只是随着后来风云诡变,人们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了教廷内部的争权夺利之中,至于远在巴尔干的一位公爵的殉难就渐渐被遗忘了。
第二十七章 戏剧与演员(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