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知道那种语言的出处,但是他说起来却是那么流利,而且他对于罗马也是那么熟悉,甚至据说他曾经在一次聚会上纠正过一位枢机主教关于罗马某座宫殿历史上的谬误,至于说其他的知识可惜我不够精湛,所以无法评价,不过只从他能与我的朋友拉斐尔就艺术上的问题争论得难解难分就可以知道,这位异教徒对我们要比我们对他了解得清楚的多。”
普拉托向四周看看,他原本想要从人们眼中看到足够的担忧和不安,但是当发现他们只是用如同听故事般的好奇神情望着他时,普拉托不禁为自己这么浪费口才暗暗叹口气。
“我是在提醒你们,奥斯曼人对我们的了解,”普拉托不得不把话说明白“苏丹的宠臣知道罗马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宫殿的由来,而我们知道他们的什么?他能随意的和一位画家谈论我们的艺术和文化,而我们却对他们究竟来自一无所知,这难道不可怕吗,再看看现在吧,那位我自从到了布加勒斯特之后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的英雄,他居然投降了苏丹,可在这之前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难道不让人感到可怕吗?想想吧,那些奥斯曼人还知道我们的什么事,或者他们了解连我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弱点,如果那样一旦和他们交战我们怎么才能取胜?”
普拉托的话让四周陷入了沉思,同时阵阵隐约的不安开始在人群当中蔓延开来。
“那么难道我们就要向奥斯曼人投降吗,就像那个鲁瓦?一样?”人群中的摩尔科不满的问。
“当然不是,国王和贵族们正在想办法,不过要知道有时候就是城堡里的那些大人物也会变得愚
第五十四章 敞开的大门(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