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的走到床边,然后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从博洛尼亚到帕威亚来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她的日子很不好过。
和在博洛尼亚不同,她的身边没有和她一样的女性同伴,也没有对女人出现在校园里并不感到奇怪甚至是离经叛道的愤怒,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压抑,而布列吉特这个姓氏同样让她有时候穿不过气来。
她的父亲佩波内·布列吉特是位学问渊博,广受尊重的法学大师,这个吉娜从刚刚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了,而让她觉得难能可贵的,还有父亲在女人掌握知识这件事上那难得的宽容与理解。
其实即便是在博洛尼亚大学里,也并非所有人都赞成招收女生,特别是在规矩森严的神学院里,很多教士对女性进入大学的态度并不比其他地方的人更好些。
可是她的父亲却是坚决支持女性拥有学习权利的,这除了因为他自己的女儿表现出的才华让他觉得不能被浪费掉之外,佩波内·布列吉特也通过对法学的阐述,一再的强调这种对知识的掌握是属于人的固有权利,而不应该受到性别的禁锢。
吉娜觉得自己的父亲很伟大,他甚至支持她为了求学远赴帕威亚,但是在这里她却深深感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无法逃避的压力和种种质疑,这甚至有时候让她自己也不由产生了“女人学习知识真的是对的吗”这样的疑问。
如果当时不是自己一个人来帕威亚医学院或许就更好些了,吉娜不由这么想着,然后对那个叫布萨科的大兵给她带来的麻烦就不禁一阵说不出的恼火和愤怒。
至于和原本应该和她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帕威亚宣言(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