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样伤口的同时,也难以想象他当时究竟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是留下的,”摩尔科解释的时候脸颊抽搐几下,似乎想起了当初这个伤疤“我被迎面打中了一枪,当时就好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似的并不是很疼,在掉下马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两颗被打飞的牙齿,可在那之后我才感到那种可怕的痛苦,那是一种恨不得自己解决了自己的感觉。”
阿洛霞听着摩尔科的话,她既感到可怕又有些心疼,摩尔科之前所犯的错误甚至罪行在这一刻似乎变得不再重要,或者在看到他脸上的伤势后,阿洛霞就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已经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她希望摩尔科这次返回克罗地亚是为了能有个机会重新开始生活,可是现在她知道其实不是这样,只是一切已经晚了,她轻信了摩尔科的话,让自己陷入了可怕的绝境。
“帮助我阿洛霞,我们会有个新生活的,那个库拉什的弟弟他完全配不上你,而且你觉得那叔叔会真的让你嫁给那个小文书官,他一定会给你找门对他有好处的亲事,到那时候你觉得谁能保护你?”
摩尔科的话让阿洛霞心烦意乱却又暗暗觉得有理,就是在这种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思的彷徨中,阿洛霞按照摩尔科的吩咐把他悄悄带进了城。
1500年5月7日,这一天是奥古斯特和凯瑟琳出生40天整。
原定一个月的洗礼日因为仪式规模的不停扩大而不得不向后推延,而且根据慕首的建议,5月7日恰好是正教历法中记录的布加勒斯特建城日,这个重要日子所具有的特殊意义足以让牧首建议把施
第一百七十二章 施洗日前(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