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绽后,他从一个负责管钱财的侍从那里老实的拿到了卖劈柴的酬金,然后他把用来固定劈柴的木头架子扛在肩上,嘴里哼着听不出调子的小曲,晃悠着从房子侧旁的仆人门走出去。
当来到街上的时候,乌利乌立刻有了被人监视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事实上不需要多么敏锐的警惕,那些监视这栋房子的人差不多就是站在门口死盯着房门,这让乌利乌有种想要手把手教教他们怎么干这种差事的冲动。
看到乌利乌,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立刻走了过来,他先是上下打量一下,然后又看了看他背上背的劈柴架子,在琢磨了一下后似乎才想起该问些什么:“以执政官的名义回答我,房子里都有什么人?”
“我不知道。”乌利乌一脸茫然胆怯的说。
“你进了这房子,可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人吗?”那个问话的人暴躁的质问着。
“我怎么会知道,”乌利乌有些惊慌失措的说“我只是个送劈柴的,这家人给的价钱还算公道,我才给他们送来,我一直就在厨房里,除了佣人和厨娘我谁都没看到。”
“你可真是蠢货,摩尔杂种。”那人用戴着厚实手套的人拍着乌利乌的脸,就在他要再次开口的时候,街对面忽然响起了声很尖利的口哨,他立刻回头向远处一个同伴大声喊着“怎么了?”
“那个侍从,他回来了!”远处一个人一边垫着脚尖看着远处街道,一边压低嗓门对这边喊着。
“怎么可能?”那人满脸错愕的也抻长脖子向远处看着。
“我说,这没我什么事了吧?”乌利乌小心的问了句
第五十七章 卖劈柴的小伙子(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