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下一次西西里总督再派人送来信件他会立刻呈交给国王。斐迪南走后亚历山大却并没有告辞离开,他陪着教皇来到了玫瑰角宫外一处看上去很平坦的小丘上,晚风吹来,略显燥热的空气灌进袍子,把衣服撑得鼓鼓的,那种舒适的感觉让人甚至想要闭起眼睛在这样的仲夏夜里小酣一会儿。不过教皇却显然没有这样的心情,亚历山大六世脸上显出忧心忡忡的样子,他的手在镶嵌着宝石的拐杖上轻轻点着,这让亚历山大能够隐约感觉到教皇内心里的不平静。“斐迪南真的会剥夺女儿的摄政权吗,”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但是亚历山大六世觉依旧对这个判断有些迟疑不定,他很清楚这件事背后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在如今伊莎贝拉病情不清的时候,如果他贸然支持斐迪南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这让亚历山大六世有些难以决断“如果女王病情好转,这可就是个很糟糕的打算了。”亚历山大轻轻点头,他知道教皇说的不错,如果伊莎贝拉及时病愈,而斐迪南还没有来得及开始行动,也许一切还好说。但是如果女王一直卧床不起甚至病情严重,那么胡安娜有势必要临朝摄政,到了那时,斐迪南势必要为了控制胡安娜而采取手段。是这一切却都是在伊莎贝拉可能再也无法康复,甚至可能就此能招驾崩的前提之下,但是如果女王最终康复,那么双王夫妻将要面临的就是不可避免的激烈冲突。到了那个时候,选择支持斐迪南的亚历山大六世可能就要处境艰难了。看着忧心忡忡的教皇,亚历山大却不由想起了如今远在意大利,还正在为复兴家族而不停奔波的美蒂奇兄弟。与劣迹斑斑的波吉亚家相比,美蒂奇家甚至可以说得
第一百二十九章 挫败(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