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室门前站下来,在女王的贴身女仆走出来向他压低声音报告了几句之后,斐迪南也轻声吩咐了一句,然后悄悄走了进去。这个时候一直看着窗外的贡萨洛才扭过头向卧室门口看去,不过他依旧没有出声,而且也没有理会四周似乎有想要与他说什么的那些人,而是继续向着窗外看去。卧室里,汤戈马达和大主教分别跪在女王大床两边的跪榻上,汤戈马达身子前倾,把耳朵紧贴在女王的嘴边仔细的倾听着,而大主教则用手沾着旁边一个牧师端着的盆中的圣水轻轻擦拭女王放在被外的双手。看着汤戈马达时不时微微点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的样子,斐迪南暗暗皱了皱眉,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不用开口说什么都是不太合适的,不过他也在琢磨着该如何防备汤戈马达利用他作为私人牧师的特权假传伊莎贝拉的意志。站在房间里的女官和仆人们尽量压抑着心头的悲痛,他们当中有人发出轻轻的哭泣就立刻堵住嘴巴,除了女王时而含糊时而断续的发出一些根本无法分辨出其含义的低吟之外,房间里十分安静。斐迪南耐心的等待着,他脸上的神情十分镇静,除了身上的衣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那个可怕时刻之外,他看上去十分的镇定。其实斐迪南那时候的心情一点都不平静,就在上午来自西西里的噩耗彻底震惊了他。6000名阿拉贡远征军在西西里的惨败,成为了自从斐迪南登基以来最大的一场军事灾难。不论是与葡萄牙人爆发的卡斯蒂里亚王位战争,还是之后驱逐摩尔人的收腹失地运动,甚或是参与争夺意大利势力地盘的战争,他从未遭遇过如此的惨败。6000名远征军陷落西西里,而他最信任的将领之一的德·桑秋德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女王逝(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