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罗马忒西亚公爵做事的之后,轻的小画师就不敢再小看这个摩尔人了。
乌利乌并不担心这家人去告密,他能找到贝特家而且安心的住下来,就知道他们不会干这种蠢事。
而且他也很喜欢这家人,他们那么多的好奇心,从来不打听他早出晚归的都干些什么,不过尽管如此,每次回来之前乌利乌都还是要躲在附近仔细观察一阵,确定了危险之后才会进门。
乌利乌不觉得这有什么麻烦,至少和那个斐迪南的小丑比起来,他现在的小心谨慎就显得太正确了。
乌利乌相信斐迪南应该已经知道他派往纳瓦拉的使者可能遇到了麻烦,不过想来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安德莱斯aiddot罗格如今很可能已经丢了性命,毕竟在自己离开之前,法国人已经打算向那个安德莱斯aiddot罗格下手了。
现在唯一让乌利乌担心的是他擅自为老爷的闺女找了门亲事,他觉得如果不赶快把这件事情摆平,即便老爷能饶过他,那个野蛮的,教养的索菲娅也很可能会让人,或者更有可能是干脆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所以乌利乌急着去和亚历山大会合,而是首先到了巴里亚里多德,因为他觉得在这里或许对姥爷更有用。
今天乌利乌回来的很晚,或者干脆说已经是凌晨,睡在窗边的阿隆索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向外面看了眼,让他意外的是今天乌利乌不是一个人。
有几个人和他一起匆匆进了贝特家,可没过多久就又急急忙忙的离开。
从窗子向外看去的阿隆索注意到那些人到了街上之后就各自四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夜讯(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