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些像常笑当兵时候的老首长,常笑不由得就在心中对这位生出一些好感来,随着进了屋中。
屋中没有别人,只有一桌酒菜,两张椅子,还有两个大酒坛子,一般有身份的人物都不会将酒坛子搬上桌子来,最多也就是个酒壶,下人们随时倒满,这老爷子显然不在乎这些,是要敞开了肚子好好喝上一顿。
王洵风大马金刀的坐下,伸手点了点,果然是武人的性子,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常笑哈哈一笑,也就不再客气,寻了位置坐下。
王洵风开口询问了几句常老爷子的事情,常笑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病的不轻,神智时好时坏,王洵风听到后显然心情有些沉重,不过转瞬便将其丢在一边,沙场上见惯了生死的人物没有那么多的婆婆妈妈的,死则死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两人边谈边说,说起常笑给他带来的五阳剑,王洵风来了兴趣,唤了管家取来。
这五阳剑常笑已经把玩过了,不过他对这剑没什么兴趣,也看不出这冷兵器的好坏如何,只知道这剑很锋利,说得上是吹毛断刃。
王洵风也不缺宝剑,以他的身份手中好刀好剑定然不少,这五阳剑更多的是厚重的历史,据说是宋朝的一位将军的佩剑,王洵风舞动几下后便放在一旁,一老一少继续喝酒。
常笑的酒量是通过五十度以上的二锅头锻练出来的,这个时代的酒喝起来好似白水一般,当然,当初的常公子也是一个酒囊,所以现在的常笑神魂也好、身躯也罢,对酒都是不怵,基本上是酒到即干。
相较之下年过六旬的王洵风便有些不胜酒力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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