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闻言,哈哈大笑,扯着蔡令中的头发朝外就走,蔡令中就像是被拖拽的生猪一般,惨嚎着手脚并用的紧爬。
常家的几个家丁也动手,将蔡三公子从他娘怀里拽了出来,哪个娘不心疼自家骨头,蔡夫人不要命的冲上来撕扯,被常有一个窝心脚踹倒,爬不起来了。
常笑回头看了常有一眼,一边拽着蔡令中前行一边训斥道:“都是娘生养的,她护着儿子也没啥错,下此不带下手这么重的!”
常有一愣,连忙称是,心中却道:“公子这是怎么了?你拽人家爹拽的跟杀猪似地,我不过踹了他娘一脚就落不是了?”不过他可不敢说。
不敢说敢做,学着常笑,也拽着蔡三公子的头发朝外拖拽。心说这样该没问题了吧。
常笑又回头看了眼,常有一愣,心道:“难道我又错了?”
哪知道常笑嘉许的笑着点了点头,没说啥。
“公子的心真是难以捉摸啊!”
一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将蔡家父子拖生猪般的拖出了蔡府,丢在大门口。
一众围观的百姓都惊呆了,这些百姓哪见过这样的格局?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去鹅蛋了。
常笑手下从蔡府的门房之中拖出一条板凳,放在当街,常笑大马金刀的坐在板凳上,旁边有家丁捧上一碗茶来,常笑对这家丁点了点头,有眼力见,有前途!
一边喝茶,一边用脚尖点着蔡公子道:“说吧,你叫那三十多人急三火四的找我干嘛?”
常笑一问,旁边的常家家丁都憋不住笑了,许多知道情况的百姓也都捂着嘴偷笑。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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