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凭证。”
骆指挥使闻言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千里为官只为财,常笑这手他太明白了,不就是敲一笔竹杠么,这种事情正是锦衣卫的人该干的!如此看来这常笑还是我辈中人啊,也不完全算是异类。
其余的千户、佥事、镇抚们都各个露出了然的神情,显然这种事情是心照不宣的。
屋中因为常笑到来而紧张的气氛一下就松弛下来,彼此之间大有一种臭味相投的感觉。
骆指挥使顺手将厚厚的账本抓了起来,放在身前微微眯眼观瞧,翻了几页后面上的神情略微有些变化,看了常笑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扫了一眼最后的总计数字,随即骆指挥使的下巴哆嗦了一下,又看了常笑一眼,眼中的神情竟然有些钦佩,干咳一声后骆指挥使将账本合上。
其余的千户、佥事、镇抚还有同知都看到了骆指挥使脸上神情的变化,汪同知忌讳比较少,站起来,将常笑的账本抓起来看,也是和骆指挥使一般,看了几页便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然后汪同知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看了常笑一眼,连连摇头的将账册合上了。
其余的人可就不方便去翻看了,那些千户、佥事、镇抚们一个个满是好奇的看着账本,万分想知道里面都记载着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叫骆指挥使和汪同知都看得摇头。
“既然无关,那么常同知,你告那些公子哥谋逆的证据在哪里?”骆指挥使淡淡的言语,将话题重新带回最初的问题上。
常笑笑道:“马上就有了,我可否先去监牢看看这些公子哥?”常笑这意思简直
第60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