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些什么,羞恼如她现在这般地步,已经将一切理智全都抛在脑后了。
殷殷抽剑就朝着常笑斩来,殷殷可没有在这烈血阳罡之下施展神通的本事,所以只能耍刀弄剑。
殷殷这一剑颇有大家风范,剑声破空,至少在凡人之中绝少看到,看得场中众人齐齐一惊,在房中观瞧外面的瑾芸都险些惊呼出声,虽然她明知道这一剑伤不到常笑,但她还是忍不住为常笑担忧。
常笑本就是故意气殷殷,又怎么会没有防备,就算没有防备,殷殷这一剑也绝对伤不到他!
常笑伸出两根手指便将这犀利无比的一剑轻轻夹住。
殷殷的剑被夹住眼中却显现出一丝狡诈的神情,就见殷殷手腕往下微微一压,这柄剑竟然从中断开,竟然剑中还藏有剑,这一剑随着殷殷的压肘,剑尖直指常笑咽喉,此时这一剑距离常笑咽喉的距离只有三十多厘米而已,这个距离之下,即便常笑的修为高出殷殷许多,也难以完全拦截下来,更何况殷殷这是出其不意的一击。
常笑可不认为这剑伤不到他的身躯,殷殷既然敢那这把剑来杀他,那么他的身躯这剑一定能够斩得伤,绝对不会有一剑刺上去还刺不破他的皮的事情发生。
常笑只得扭头侧身,差之毫厘的避开这一剑,即便如此这剑锋上透出来的剑气,还是将常笑的咽喉皮肤割破出一个小口,虽然没有流血,但却也实在是叫常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