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了海上的大王,曾明玉完全就是放纵了。
以前她哪会吃这么重气味的,还不忌口忌量。
这厢曾明玉恣意地大快朵颐,靠窗的雅座一人独坐,满满热情地使着筷子。
阿婉随侍一旁,端茶倒水,侍奉周到。几个随从在隔壁雅座侯着。
突然,两道阴影笼罩了桌上的佳肴。
曾明玉下筷不停,都不用抬头看,只朝着阿婉摆摆手,让她自便。
她心里真切觉得,该好好说明白的。要断要好,应清清楚楚,容不得半点含糊。
曾明玉最看不得藕断丝连,犹犹豫豫。
只她不管闲事儿,那就眼不见为净。
两个人离了踏脚地,寻了僻静处说话,而后沈白七客客气气,非常礼貌地询问曾明玉,他可不可以坐下来。
曾明玉还没有这么讲究,让他随意。
没一会儿,她有些口干,茶壶偏被阿婉放在了桌子的对面,沈白七跟前。
曾明玉扫了一眼,够不着。
她就这一个停顿,一瞄眼一停手,沈白七就会意了,主动给她倒了一杯茶水。
曾明玉没道谢,直接饮了,抬眼再看,他眼里的笑意满溢而出。
就这样,曾明玉和沈白七算是交上了朋友。
泛舟湖上,波光粼粼,菡萏摇摇,圆叶低垂,柳絮飞飞。
画舫格外高大精致,行船平稳,宽阔平整的甲板上有一人青衣而立,挥舞长剑,剑光倾寒。
这剑,平实质朴,苍劲有力,寒光隐隐,暗藏不发。
曾明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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