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七再如何,也不曾得了癔症,曾明玉发脾气起来,那可是不好惹。
邵康也清楚,却道:“那你可真有兄弟义气?日日与她同游,这都快两月了!难不成以往整天练剑是装出来的?”
沈白今不解:“我每天不是练了两个时辰?”
邵康心里冷笑:那你以前可是除了练剑,还是练剑的。
心里发泄了一通,闷头大吃大喝。
等下人把东西撤了,邵康心境平和一些,他才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和阿婉,八成没戏了。她是真的厌弃了我。”
“可你,真的看上海龙王了?”
“她不是大家贵女,可是惹了她,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邵康句句在理,要不是好兄弟,也不会点破了。
沈白七也不再含糊暧昧,面对曾明玉,两个人你来我往,乐在其中,什么也不想。
可是邵康这话,却是真心为他好。
沈白七默然片刻,道:“我,我不知道。”
曾明玉和他在一个微妙的边缘相互试探。
但,他看不出来她的思虑。
饶是以沈白七的干脆利落,要不然邵康点明,他也不想去深思。
或许,他心里有数,那不是一个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好半天,沈白七道:“我好像从没看清过她。”
邵康道:“她要是个平民,你纳了她,也算不辜负了。可是,偏偏……”
沈白七摇头,默然。
…………
曾明玉微抿清
219通晓语言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