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是自己及亲属的性命,那就不是什么不可以原谅的大事。
钟玮其实很奇怪,虞倾在战场上杀人无算,满手血腥,也不受胡人的人质威胁,为什么还能不用刻意就可以保持这种仁慈?
虞倾全是自然流露才令人惊奇。
不,他微笑一下,在心里默念,这也可以称之为“仁心”。
毕竟,历史由胜利者书写,虞倾眼看着就是一言九鼎的王者了。
要是虞倾知道钟玮这么想,绝对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你知道什么叫应该有的同情吗?战士和平民不一样,当然要区别对待。但在战场上,一切都是为了赢得胜利。战争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容不得丝毫的犹豫软弱。下了战场,我这种经过严格爱国教育的人,当然也有同情心。”
其实还是教育不同、观念不一的问题。
钟玮认为虞倾行为分裂,虞倾还觉得他奇奇怪怪呢。
总之,无论什么想法,都不影响钟玮仗着虞倾不会无缘无故惩罚别人、地位越高越被宽容的习惯,每每撩拨得她脾气在爆发的边缘徘徊。
这个时候,虞倾问话眼角一抽一抽地,钟玮赶紧说:“我表弟,你知道的,陈淡颜要来我们这边,你接不接受?”
闻言,虞倾一愣,“陈氏在南边称王称霸,他怎么会过来?”
钟玮嘴角一扯,讽刺笑了:“我那位姨夫半月前去世了,接替他位子的是他的胞弟,钟玮的亲叔。”
虞倾随口道:“陈淡颜是嫡长嫡孙,怎么不继承家主之位?”
钟玮:“现在什么情况?哪里容得下一个少
我有一个农场空间系列之一1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