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向四哥问及这件事,那晚的事就这样葫芦提的混过去了。
现在看来,江一苇似乎是在四哥手中吃了大亏,这亏很伤及面子,是以江一苇宁可打落牙齿和血吞,也不愿在我面前晾晒出来。
看着脸红筋涨的江一苇,我叹了口气,吩咐阿桃和燕儿道:“把这些碎片收拾进去吧,你们俩谨守门户,轻易不要开门,若是害怕,就去村里喊几个婶子大娘来做伴。”
阿桃和燕儿答应着,立即动手收拾。
江一苇见我没有再责怪他,嘴唇颤了颤,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见我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他讪讪的缩了缩头,眼睛躲躲闪闪的,不再说话了。
“走吧,你不是说带我去看病么?”我向江一苇说道,边说,边径自走向了马车。
三娘搬了脚凳过来,我刚要扶着三娘踩上去,江一苇却是快步向前,将三娘拦在了他的胳膊之外,自己伸手扶住了我,一贯神采飞扬的脸上却多一点点拘谨:“杜月西,你没生气吧?”
声音低低的,小小的,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我淡淡道:“没有,我不知道你和我四哥有什么过节,没有立场去评论你们谁对谁错。话又说回来,我刚才也不该给你脸色看的。”
江一苇极快的截住我的话:“谁说你给我脸色看了,没有的事,是我太过冲动了,在家门口砸你的匾,是我的不对。”
看着他一副做了错事的又有些着急解释的样子,我不由哑然失笑:“好了,这事就别再提了,赶紧赶路吧,眼瞅着都快晌午了呢,要不咱吃完午饭再走?”
江一苇急急道:“不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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