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散出了一堆东西。
这条白衬裤里,还裹了一条粉红色的衬裤,两条亵裤,还有一大叠的草纸。
这。。。
哪个女子住店落在这里的?
我刚想到这里,只觉得□一暖,一股热流冲体而出。。。
我的天,不会这么巧吧?!
包袱,我的包袱呢?
这下可真的要换衬裤了。
我急忙下床,脚刚踩在地上,只听得外面传来敲门声,骆尘净的声音随即传来:“杜小姐,你醒了吧,该吃药了。”
啊。。。我的天!
我又窜回床上,大被刷的一甩,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结结巴巴道:“进。。。进来吧。”
骆尘净推门而入,手里端了一个瓷碗,里面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趁热喝了吧。”他走到床前将药递给我,然后侧过脸去,似乎在欣赏桌子上那粗陋不堪的茶壶。
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个男子,我尴尬的要死,二话不说就将药接了过来,咕咚咚就喝了一大口。
“噗。。。咳咳咳。。。嘘嘘嘘。。。”烫死我了,我吐了半口呛了半口,又烫又咳,咳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
骆尘净很及时的将药碗接了过去,又很及时的递过一块手巾:“没事吧?我以为你还没醒,怕过会儿药放凉了,刚熬好我就端过来了。”
我。。。无语。
待我不咳了,骆尘净道:“杜小姐,我昨天给你诊了诊脉。”
我连忙搭话:“怎么样?”
骆尘净的眼神忽然有些飘忽了,好象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敢看我的眼睛
第1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