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娘亲去世后,我偏安在杜府的小角落里没人管。
无聊之际,每每坐在庭院里看花开花谢,看日落月升。
常常在星罗棋布的夜空下,半睡半醒的痴坐整夜。
凉风寒露,冻霜冷风,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它们早已在我的身体里打下了病痛的埋伏。
至于我的房间嘛,果然是床不是炕,我睡惯了床,房间里就支的床,这都让他猜着了。
“好的,我记下了。”既然他说的对,那我以后注意就行了。
骆尘净一再嘱咐我:“你别大意了,这病可大可小的,现在不注意些,以后成了亲,有你哭的时候。我再给你写几道药膳,食补也很重要。”
哦。。。。。。
在妙医圣手的调理下,我过了好几天的舒服日子。
等我精神了些,我们才继续赶路。
又走了五六天,骆尘净带我进入了一个繁华的镇子。
从一进入这个镇子开始,骆尘净就开始沉默了,不再与我闲谈养生之道了。
我估计我们十有八九已经快到达目的地了。
马车在喧嚣的大街上行走,走的很慢,我能很清楚的听到外面商贩的喊叫声。
这里人们说话的口音与安宁和七丰都不一样,我仔细的听了听,竟然一句都听不懂。
这时我才真实的感觉到,我们已经离家很远很远了。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嘈杂声喧闹声才离我们渐渐远去,周围的街市渐渐安静了下来,而马蹄声却是越来越明显。
又行了有一刻钟,骆尘净将马车停了下来,随即车厢上的帘子被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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