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沉重的隐情,而我已经过惯了闲坐看花落的平淡日子,最容不得就是麻烦与重压。
我只想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平平淡淡的将这一生走完。
如负重壳般的骆尘净,我消受不起。
何况,他曾亲自说过,他不会成亲,不会生子,既然他已经这么肯定了,我却不会再去讨那个没趣。
我和他,就这样了吧!
病治好后,好好谢谢他,然后,就照平常朋友走动吧。
我这边想好了,骆尘净那边却始终没有动静。
默默走了一天的路,他仍没有半分从思绪中醒过来的意思,我琢磨了一下,开口道:“骆先生,我们现在去哪?回家么?”
连问了三声,骆尘净才如梦惊醒般答道:“去北丘。”
“北丘?”这个地方,我没听说过啊。
骆尘净道:“你不用管,跟我走就行了,我知道在哪。”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是那位先生指引的咱们么?他怎么说?”
“他起了卦,就告诉我你的贵人在北丘。清明节晚上,你去北丘,自然会有奇遇。”
“起卦?怎么起的?”以前没算过卦,我还真不知道这卦是怎么算的,只看见书上说有抽观音签的,还有文王八卦。
骆尘净道:“他精通各种术数,这次帮你起的梅花数。”
“梅花术是怎么起的?骆先生会么?”
“我对这方面可不精通。梅花术说简单也简单,生辰八字一律不问,一般是拿当时发生的情景入卦的。他昨天就是以咱们到达的年月日为上卦,年月日时为下卦,合成一卦,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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