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也没有生气,笑嘻嘻道:“西西你这么疼孩子,将来肯定是个好娘亲了,这么好个姑娘,不知以后会便宜哪个有福的混蛋。”
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我瞥了他一眼还嘴道:“反正不会便宜你这个混蛋就是了。”
胡夜鸣怔住了!
他登时停住了脚步,那双狐媚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我,左臂搂的我的肩膀死疼死疼的。
我刚要出声反对,他却又迅速的松开了我的肩膀,将左手摊到胸前,急切的看起了自己的手相。
见他有些不对劲,我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他那有些紧张的样子。
过了好久好久,胡夜鸣才放下了手,然后意味的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在他迥异于平时的目光中,我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不安了,我呐呐开口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胡夜鸣摸了摸鼻子,然后笑道:“没事。”说罢,却又多看了我几眼,又继续说道:“进屋梳梳你的头发吧,乱的不象话了。”
明知道他有事瞒我,我仍是乖乖的梳头去了。
面对着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我可不觉得自己有能力从他嘴里能撬出什么话来。
坐到梳妆台前,我拿出梳子梳理头发。
我的手不巧也不笨,梳出来的发式自然不会多优美,但也不是很难看就是了。
胡夜鸣依在梳妆台旁,半靠着梳妆台,拿着一支墨绿色的簪子摆弄来摆去,一边摆弄,一边时不时的瞟我两眼,神情也是一阵恍惚一阵忧思的。
见他这么反常,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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