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的怀中,哭着喊着要接受他这份感情。
我只是静静回转身,沿着山路开始下山。
我与他,亲密不如胡夜鸣,感情不如骆尘净,熟悉不如四哥,何况,自始至终,我一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也很明确我以后要走的路。
我的沉默,足以让江一苇明白了我的态度。
他不紧不慢的跟在我身后,也不再说这些事情了,而是开始絮叨别的。
“杜月西,你派人去我家了?我娘给我捎信说你送了好些东西给我家,我家什么也不缺,你留着那些东西自己用呗,你这么瘦,得买点补品好好补一补的。你送我的那块玉佩我娘给我捎来了,我很喜欢,你看,我都没舍得挂,用帕子包起来呢。。。”
他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洒满了这条长长的山路。
留江一苇吃了午饭,又忍受了他一中午的嘘寒问暖,唠里唠叨,下午时分,才象送灶王爷上天一样,辛辛苦苦的把他给送走了。
江一苇说他爹和他娘很幸福,我虽不会置疑,但却比较佩服江映,他是怎么能忍受得了江夫人那滔滔不绝的话呢?听江一苇说一中午话,我就觉得头疼的很,也不知道江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决定不会因为江一苇而改变,我的乱摊子已经支的够大了,我不会再加个江一苇来弄个不可收拾。
年少的爱慕总是会有些执着,有些莽撞,等他岁数再大些,经历的事情多了,见识到的女人也多,对我的印象,自然会慢慢冲淡的。
很快,我就将江一苇给放到一边去了,带着小蛮蛮,又去佛堂念经还债了。
念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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