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街小巷。
可是,好梦易醒,好花易谢。
转一年的中秋,我找遍全城,再也没有找到那个削瘦的身影。
安宁城外,一抔黄土,就掩埋了他的文采风流。
那一天,我站在喧闹繁华的大街上,旁若无人的泪流满面。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观看过花灯。
“大过节的,怎么还哭了呢?”一只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抹去了我眼角的泪水。
我抽了抽鼻子,想向他笑笑,可惜怎么挤,也没挤出个笑容来,只得闷闷说道:“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胡夜鸣转到我前面,眼波象是含了两汪春水:“想来,也就来了。”
眼泪擦干了,他的手却没有缩回去,而是开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颊。
“想什么了,想的都哭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他的眼神,也很轻,也很柔。
我从没见过如此专注又认真的胡夜鸣,那本就漂亮的脸庞,在月光下,美到了极致。
可能是这件事埋藏太久了,久到我需要倾诉,也可能是这样的月光放松了我的心防,也可能是这样的胡夜鸣让我感到了亲切,我没有即时的躲开他的手指,却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想起了一个人,对我很重要的人。”
胡夜鸣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用极柔和的声音说道:“能和我讲讲么?”
南方人杰地灵,不知是不是借了这山水灵气,那方水土,养育出了不少的名士文豪。
二十年前,一个年轻的读书人声名雀起,名震江南。
这个叫傅亭西的年轻人,不仅文才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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