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大尾巴,轻声说道:“我们不会成亲的,两个人时常团聚一下就行了。”
小蛮蛮一张小脸垮了下来,闷闷道:“哦,原来是偷情啊。”
这家伙,说话比我还直啊,我被郁闷到了。
一个中秋节,了结了我许多心愿,也明确了我和胡夜鸣的关系。
对于事情的如此发展,我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说欣喜?
谈不上。
说悲伤?
也谈不上。
反正就如喝水吃饭一般,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这件事情。
只是每当走过墙上那幅画旁时,心里总会有一些淡淡的惆怅。
惆怅完了,却又会觉得有一种似乎背叛了胡夜鸣一样的不舒服。
我知道自己已经跟定了胡夜鸣,不会再有任何改变,可想要真正的忘记一些事情,我想我还需要时间。
感情的烦忧并未打扰到我,我的生活仍然和以前一样。。
早晚散步,上午教孩子们识字,下午念经,晚上想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
日子是平常,可随着我天眼的洞开,我看到的世界却不平常了。
那天刚出门的时候,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棉衣的老太太如一阵风般的从我面前刮了过去。
有一个孩子来学堂的时候,一个拿着烟袋的老头,笑眯眯的跟在他后面,那孩子每学会写一个字,那老头就会很欣慰很欣慰的笑。
还有一个来串门找三娘闲聊的跛脚妇人,她的腿上趴着一条花白的蛇,正在用力的咬吸着她的小腿。
村里新嫁来的改嫁女人,她的身边,一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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