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胡夜鸣的陌生气息,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反感。
特别是当四哥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极深的探进我嘴里后,我胃里翻腾的很厉害。
我极力的想要挣扎,可惜我连合上嘴咬他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难道,与四哥<乱>伦,这就是我的命么?
我无法反抗的命?
四哥疯了。
在只有我们两人相对的这个成亲喜堂里,四哥褪去了礼教的束缚,将他对我的欲<望>赤<裸>裸的全部彰显了出来。
不给我反抗的机会,不给我驳斥的机会,他断了一切可能阻挡他得到我的途径,重重的喘息着,将我抱上了床。
红色的喜服从我身上剥落,然后象翩飞的蝴蝶一样,缓缓的落在地上。
四哥撩起了我的睡衣,滚烫的嘴唇疯狂的流连在我的小腹上,两只坚强有力的手,急切的探上了我的胸脯。
我无力的闭上眼睛,绝望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胡夜鸣说:西西,把你的心给我,我给你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