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锦瑟不在身旁,谢少文是一门心思地读书长学问。他这也是念着来日和小妻子重逢,能叫锦瑟高看他一眼。
为此,他一日都不敢懈怠,也是素知锦瑟聪慧好学,生恐被她赶超,学问再及不上小妻子,岂非大失颜面?
这三年多来,每每想到锦瑟,谢少文心中浮现的便皆是那些书本上瞧来的歌颂爱情的缠绵诗句,对爱情的憧憬,使得年少的他怀着一颗忠贞之心思念着锦瑟,在这种日夜期盼下谢少文甚至对万氏刻意放在房中的丫鬟都不理不睬,甚是冷淡。
好容易三年过去,好容易他去年秋闱乡试高中解元,成为京城知名的青年才俊,今次到江州来,他的心已然如出笼之鸟,早飞到了锦瑟身边,只望着瞧瞧她如今是何等摸样,只巴巴望着能得她一个仰慕的眼神,能和她好好呆上几日将这三年多来的离别相思之情都补救回来才好。
谁知如今到了江州,非但连锦瑟的面儿都见不上,便是话都没能说上两句。这三日来他日日都惦记着到姚府去,可母亲不知为何,竟总拉了他出门。
早两天,母亲督促着他拜访了城中几位致仕的老大人,昨日好容易清闲,母亲又以明年要参加春闱不能将心玩野了为由拘着他在屋中看了一日的书。
今日按母亲的意思,却是要他到灵音寺去拜一拜文昌帝君,以求明年能一举高中会元的。他本还不甚乐意,如今听了知墨的话,得知锦瑟如今竟然就在那灵音寺,当即他的双眸就亮了起来。
知墨见主子高兴,也凑趣儿的道:“要不怎说爷和姚四小姐是姻缘天定呢,这便是缘分使然!”
谢少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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