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艳诗,而且这诗的第二句,新蕾心爱崔家郎,竟把什么都点了出来,这武安侯夫人的闺名可不就是“新蕾”二字,镇国公夫人尤且怕众百姓们不知这诗的妙处,当即便冲身后赵嬷嬷使了个眼色,赵嬷嬷便惊呼一声,道:“啊,这诗的第二句……这……这新蕾可是武安侯夫人的闺名嘛!”
她言罢便似才发现失言了,忙捂住了嘴,露出惊容和懊悔来。
而众百姓们本听到这艳诗,想着那崔公子夜半私会了武安侯夫人,回去便写了此诗,已觉万般恶心,如今再听赵嬷嬷的惊呼情绪便皆又高涨了几分,难免大声说着些疯言疯语。
“伤风败俗啊,这也太过伤风败俗了!”
“嘿嘿,想不到那武安侯夫人一大把年纪了,竟还有这般魅力。又是个风骚货色,在床上不定怎么喊叫呢,这崔公子倒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哈哈,兄弟艳羡了?也是,这二品诰命的滋味咱便是尝了,死也甘愿啊……”
……
谢增明本已心思烦乱了,如今耳边又皆充斥着这种淫秽难听的话语,他哪里还能受得了,双手颤抖着竟是恨得大喝一声将那两张纸给撕了个粉碎。
那两样东西本便是伪造的,那诗是镇国公府擅长临摹笔迹的幕僚照着崔梁的笔迹写下的,虽是极难发现其真伪,可也难保没人瞧的出那是假的,故而杨松之将才一直在激怒谢增明,就是要他亲自毁了这物证,如今见他果真已失了理智,他不觉轻勾唇角。
而那边武安侯府的管家惊呼一声,可已然晚了,他见自家侯爷已乱了方寸,当即便冲秋萍怒斥道:“秋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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