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下,见她神情轻松便笑着道:“看来母后是极喜欢,满意清嫣郡主的。”
金皇后含笑呷了口茶,方道:“你如何看?”
太子却道:“弟弟的眼光极好,他脾气拧,易怒易暴,有这样一位聪慧通透的姑娘相陪左右是他的福气,母后也能省心不少。”
太子言罢却感胸腔一阵闷痛,忙抽出巾帕不由地掩唇低咳了起来,直咳的消瘦的身骨微颤,清瘦的面颊上便也浮现了青白之色。金皇后被吓得忙给他拍背顺气,半响他方缓下来,拿下帕子冲母亲虚弱地安抚一笑,道:“母后无忧,儿无碍。”
金皇后却难免满脸担忧,沉重,盯紧了太子,道:“你老实和母后说,是不是体内的毒又复发了?”
太子摇头,笑道:“那毒这些年早已清除干净了,儿的话母后不信,莫非连太医的话都不信了?母后也知晓,儿每年天一寒,体虚便更甚,注意些便是,等天缓也就好了,并非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