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尸蛩一时,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听着死人脸的声音,我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得厉害,声音里也满是疲惫和倦意,像是没来由地大病了一场似的。
我心里觉得奇怪,难道刚才放血的行为,会对他整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影响?
不过一想到刚才那令人惊骇的一幕,那些尸蛩对死人脸的鲜血如此畏惧,一切似乎都有了某种解释。不过,既然当事人都不愿意回应,我也不好意思再做深的探究。当下就想要问问他还有没有问题,死人脸只是略微一摆手,盘腿坐在竹筏子上,就不再说话了。
我落了个自讨没趣,也不在意,走到竹筏子的前面警惕起四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