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漂泊多年,并不愿再回罗家争权夺利。见着亲兄弟亲儿子,他忽然想好好的歇一歇了。
罗水仙淡淡地,“难得,难得。”难得此人竟有这种嘴脸说出“不打算走”的话来。
罗梦仙对罗水仙了解甚深,自然明白罗水仙话中奚落,摸摸鼻梁,拿出偌厚脸皮,“阿弟既然不撵我,为兄就厚着脸皮住下了。”
“若是我撵你呢?”
罗梦仙腆着老脸一笑,“就算阿弟撵我,我也不走。”
罗梦仙这人吧。
要说讨厌他,也没多讨厌。
不过,喜欢更谈不上。
知趣与罗梦仙接解不多,感观都这样复杂,何况是自幼为罗梦仙抚养长大的罗水仙。
罗梦仙住下,是意料之中的事。
晚上,知趣多烧了两个菜,围桌而坐时,难免说起当年罗浮界的是是非非。罗梦仙道,“你带着罗妖走后,老祖令我等在界河畔搜查许久,还是未寻到你们下落。后来,梧桐城听说罗妖的事不肯罢休,道天界为平息事端,便令老祖去了沉血狱。不过,罗妖既已再次化形,老祖的刑期也便满了。”罗梦仙不过简单一说,但,当时风云变幻,知趣可想而知。
知趣问,“你不做族长,如今的族长是谁呢?”
“我离开时,是喜来。”
罗梦仙垂眸,淡淡地语气与罗水仙有些像。不过,罗水仙冷淡是常态,而罗梦仙用如此冷淡的口气说起一个人,可见他对此人之厌恶。
罗妖夹了一筷子冬笋放到知趣碗里,不置可否,只道,“他倒是天大的机缘。”一个微末外姓弟子,不过是沾了罗家老祖
第19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