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医生。然而她刚刚穿好衣服,就有人来通知她立即前去内重。
楚行很少在这个时间叫她过去。罂粟莫名便觉得心里一跳,问:“是什么事?”
“不知道。只叫您过去,越快越好。”
罂粟跟着人穿过通往书房的花木扶疏时,四周都是寂静。到了尽头紫薇花藤旁,管家正静悄地等在那里。看她走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神情一时难以描摹,仿佛带着一点惋惜,又有其他的涵义,就像是深深叹了口气一样。
等罂粟走到近旁,管家微微躬了躬身,低声说道:“少爷和离枝小姐都在里面。今日进去书房,罂粟小姐恐怕要自求多福了。”
罂粟心底一沉。
罂粟深吸一口气,轻敲了两下书房门。很快楚行的声音响起来,不带着感情:“进来。”
罂粟推门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气氛的压抑程度与她方才料想的仍然是两番天地。
离枝站在书案一旁,垂着手,眼梢却高高挑起。尤其是在看到她进门来的时候,更仿佛有了笑意。楚行坐在书案后面,手中握着一卷文件,闻声抬起眼皮的一刻,眼神锐利,面沉如水。
楚行平日给人喜怒无常之感,却极少会像今天这样不苟言笑。罂粟对上他眼神,只觉得像突然被锋刃刮了一层皮下去,立即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