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从海钓回来,两人就不曾再有过任何对话。一直到回到c城,楚行都始终是脸色平静而一言不发的模样。罂粟的态度跟他几乎相仿,只当方圆一公里内只有她一个人在,即便是跟楚行挨着坐进从机场回楚家的车子里,罂粟也照样脸色不变,仿佛周围都是静物一般置若罔闻。
车子缓缓开进内重时,早已有管家在外面等候。两人下了车,罂粟便拖着行李往外走,身后管家沙哑的声音响起来:“罂粟小姐要去哪里?”
罂粟停下脚步,回过头,瞟过去的目光居高临下,话音冰冷又倨傲:“不过是区区一个管家,你拿什么资格来问我?”
管家之前同罂粟讲话时,即便罂粟冷言冷语,也没有像今天这种样子的尖酸刻薄。管家看了眼她的脸色,又看了看一旁楚行的脸色,沉吟了一下,仍是欠了欠身,言语间不卑不亢:“前些日子,罂粟小姐理应是阳历生日那天,您没有打招呼,去了海岛上游玩。今天是您的阴历生日,不妨晚上做个庆祝,再将生日补上。”
他话只是刚刚说完,罂粟已经拖着行李往外重的方向走,声音极为不耐烦:“我没兴趣。”
罂粟回到自己住处,头一件事便是给蒋绵打电话。
她在拨电话的时候心里已经转过无数个想法,在接通后不带寒暄,直奔主题。然而听到那边蒋绵的声音迟疑,罂粟仍然止不住心里一沉。
“李游缨他这次回来……腿被人打断了。不过其他情况还好。他今天来了c城,现在就在我对面,还有哥哥,我们三人正在喝下午茶。你要同他讲话吗?”
罂粟嘴唇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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