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血淋淋的东西送过去以后,把梁天成给惊到中风。”
结果未等到第三根手指头送到梁家,就有人来报告,说离枝已经在楚家门口外面等。
楚行只“嗯”了一声,接着便从下午茶里掰了一块糕点喂进罂粟嘴巴里。罂粟咬了一小口,第二口就嫌恶地不肯再吃。楚行又换了两种,罂粟都还是那副“这种难吃的东西吃了一定会中毒”的厌烦态度。楚行自己尝了一口,客观评价糕点道:“哪有那么难吃。”又说她,“嘴巴越来越刁。”
罂粟嘴唇微微一动,面无表情开口:“经过你手的都难吃。”
楚行微微一挑眉,伸出手指来,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被罂粟“啪”地一下打开,声音清脆响亮,旁边的人也能听见。一片噤若寒蝉中,楚行自己却不介意,笑道:“难吃到都能让你开口说话了,那也挺值得。”
罂粟的脸色摆在那里,明白表示着巴不得他赶紧走。楚行只作没看到,又逗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即便罂粟始终抿紧了嘴唇,不再开口,他的心情也未受影响,直到夕阳西下,一起吃了晚饭,又看着罂粟背对他睡着,才起身,不急不缓出了卧房。
离枝已经在楚家的私牢里等了五个小时。
看管着她的不只有路明,还有凑热闹不嫌事大的鄢玉。后者坐在舒适的审问椅内都不安生,听路明把事情大致说完后,还叫人端来了那保镖的骨灰搁到离枝面前。离枝只瞥了一眼,就有些尖利地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鄢玉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道:“没别的意思。离枝小姐请安静下来,别多想。我只不过是看你左右都等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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