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罂粟抬起眼皮来,“你可以回去问问景致,放在她身上,你觉得她会不会信?”
对方又是微微一笑,避之不答,说:“我家大小姐有个问题,一直想问问罂粟小姐。”
“你说。”
“罂粟小姐在楚家好歹也待了十年。等楚家真的发生了变故,罂粟小姐再回想现在,会后悔吗?”
罂粟垂下眼,慢慢抿了一口茶,才说:“会。”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一次,”罂粟平静开口,“我会更后悔。”
罂粟等夜幕低垂,才从会馆出来。依然没有回蒋家,而是自己找了家酒店住下。闭门不出地住了一周后,罂粟才从酒店中出来,去了附近的一家夜总会。
等到她进了门,便立即有人专门上来迎她。也不多话,只引着罂粟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进电梯上了顶层,再穿过一道长长走廊,等到了周围都清净的地方,又往前走一点,在尽头的一个房间前面停下,略躬了躬身,低声说:“就是这里了。”
罂粟看他一眼,那人便乖觉退走。罂粟站在那个房间门前面,抱着臂耐心等了好大一会儿,门突然被从里面猛地离开。
罂粟嘴角微微拉出一个笑容来,往后退了两步,站定。然后静静看着离枝衣冠不整,踉踉跄跄地从房间里出来。
不过是短短十多天时间,离枝已经瘦得不成人形。根本没有注意到罂粟,走了两步就膝盖一软跪下去,一阵止不住的干呕。
呕到后来,就是一阵不可遏制的痉挛。罂粟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背对着,头发凌乱,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面,像是
第33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