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声音转得柔情:“听话,好吗?”
不可思议!薛浅芜张嘴呆了很久。她没有带眼镜,不然一定跌下来了。
一直认为,只有女人才善伪装温柔。殊却不知,男人的温柔也能做得如此逼真。如果可以这么说,因为与生俱来的似水资质,使得女人的伪柔更自然些,那么刚硬如男人,即使不很自然,甚至有些拙劣,却亦攻心异常。
幸好早识得了他的本质,不然怎么被骗死的都不知道。
“图经对你很重要吗?既然已经盖棺封定,为何还要重新找出,争来夺去引发血腥与灾难呢?”薛浅芜看了他很久,咬着唇道:“我没权利问你的隐私,你也没有权利破坏我的身子。人体发肤,受之父母,当要爱惜,才不会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