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深情地道:“可是我的心里,一直都在想着。”
薛浅芜低下头,心在砰然跳着,他又在勾搭我,迷惑我了。不能再看他了,四目相对火花燃起来了,那可不好,寺庙会发生火灾的。刚才是谁还说来着,佛门净地不能太过亲狎?东方爷这样子,不是在用眼神亲狎我吗?
世上最干净,也最让人心动的,就是这种眼神的亲狎,温润如玉的亲狎。
东方碧仁眉宇间的情愫还未褪尽,却见冢峒长老站起身道:“二位稍候,我去一趟就来。”
长老一走,薛浅芜贼眉贼眼地跟了几步,东方爷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坏事?”
“他一定是向崇静师太赔罪去了……”薛浅芜神叨叨地:“我想看看崇静师太是啥反应,也好跟她学学!你也一起去,看看德高望重的冢峒长老,是如何哄女人的!”
东方碧仁抗拒道:“偷窥这码子事,实在有失磊落!你就不能学学好的,想那崇静师太定是个暴躁真性情的,你再学她,就更嚣张胡乱来了!”
话刚出口,就听到一声愠怒的喝:“谁在说我坏话?”
这……东方碧仁君子一世,从没在背后嚼过任何人的舌根,然而这次因为劝诫薛浅芜,竟被抓了个现成!
原来,冢峒长老前脚出去,崇静师太就听到了弟子的禀报,不知哪根筋拗了弯儿,不等冢峒长老好话赔罪,就气冲冲地与他擦肩而过,直往阁房来了。
“听郁妙说,寺里来了一位器宇轩昂、与众不同的客人,我才冲着面子,来瞧一瞧!不想竟是个空有皮囊没涵养,颠倒是非的!”本来很清很婉转的音质,却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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