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河上,石桥中央的阁房。刚刚焚燃起的香炉,烟气袅袅散散,圈圈升腾,给屋里增添了些流动的暖意。临时铺就的床边,围了一群和尚尼姑。
崇静师太、冢峒长老、宇泰以及薛浅芜,个个神情紧张。东方碧仁聚精会神地埋着头,用针灸术,在为嫣智姑娘解着软骨散的药力。
薛浅芜起疑道:“她既中了软骨散,全身虚脱无力,怎能走过十多里地,倒在碧云山脚下呢?”
“她已服了解药,但是只有一半的量,勉强能支撑着,走上一段距离……”东方碧仁说道:“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送了她一程。”
“她既然被人下药,那人为何还要让她服解药呢?”
“想是嫣智姑娘咬舌自尽,以死相抗,那人怕闹出命来,于是给她服了一半解药,然后放她回了。”东方碧仁以情度理,如是分析。
薛浅芜的心底,浮上不祥的预感。向东方碧仁投去一眼,他亦凝重看了过来。
“妹妹不要难过,事情一定要查清楚。善恶追踪源头,给嫣智这孩儿一个交代。”冢峒长老看着崇静师太忧伤忧神,忍不住拿话儿来劝她。虽然说吧,他的劝言并不凑效,往往事倍功半,甚至起到相反的作用。
崇静师太平日,一听冢峒长老说话,立即横眉瞪眼,如临大敌。今天却是一反常态,只是握着嫣智姑娘的手,眼里尽是空澈的悲悯与哀伤,并不与他斗嘴。
在沉默的氛围中,又过去了很长时间。嫣智姑娘原本蜡黄无表情的脸,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醒来了!”崇静师太忽然道了一句,然后轻声唤着:“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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