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问道:“夜半三更,在闹什么?”
郁妙拜了一拜,挺直腰板说道:“作为西院最年长的师姐,我有责任为善缘寺清理门户!嫣智师妹的守宫砂没了,不意味着已非完璧了吗?既然她许身给了臭男人,还留在寺干甚?如此公然破戒,难道想为众师妹们立下榜样,引得她们竞相效仿吗?”
“这……”崇静师太斥道:“郁妙大胆,休得胡言!”
“师傅,你偏袒她,这我知道!寺中的姐妹们也都知道!”郁妙对答:“但是寺规明摆那儿,每个成员都已烂熟于心!守宫砂消失者,不得承祖上的衣钵!”
嫣智凄然笑道:“我不会辱师太之名的,也不会与师姐抢位置……”
“算你还有廉耻之心,竟招认了!”郁妙咄咄逼道:“你再看寺规的第二条!凡与外界男子龌龊来往,逐出师门!你都以身相许了,还敢说自己不龌龊吗?”
嫣智姑娘面露悲悯,缓声说道:“佛之初也,在于普渡众生。所谓普渡,要看穿肉体灵魂,肉体也好,灵魂也罢,缘起性灭,皆是虚空。吾用躯体渡了一个男子,然而赤心未丢。”
“好不害臊!”郁妙哈哈笑道:“佛门净地,若用身体普渡众生,与那青楼妓院有何异也?”
嫣智姑娘的泪水涌出,却不是在自悲:“事分因果,主动被动,一步之差,迥然异也。烟花女子既为生计,又为醉生梦死一晌贪欢。吾为醒者,没有贪图任何繁华,无图无念无所求,是故淡泊守心,未出格也。”
“你别故作高深,来糊弄人!”郁妙讽刺她道:“守宫砂都没了,血都被众人瞧见了,还讲什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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