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极端了些!如若不是出自一副侠义心肠,她敢这样给我折腾,我岂能饶过她?”
薛浅芜站得笔直,敬了一个标准军礼,很肃然道:“奴才遵命!打死我也不敢!”
东方碧仁的那点儿窘迫,在她的调皮中,化为烟消云散之乌有,只剩一抹无奈而宠溺的叹息。
绣姑看得心生羡意,如此的深厚感情,该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嗔一笑,都化在了包容与柔情之中。顿了一顿,眼圈儿有些红,静静看着两人,退了出去。
薛浅芜走到床边,点燃起了一支瘦小蜡烛,氤出一片昏暗的光,然后放下销纱帐,把大红的鸳鸯绣花被子拉开,笑着对东方碧仁道:“请新郎官入窝!”
东方碧仁一愣,神色激动了很久,方从美梦中醒悟过来。她是绕着弯儿,作弄他的。因为他这个新郎官,名不副实,他所要迎接的,不是眼前的娇妻,而是一个情敌男子。
这若换做普通男人,该会情何以堪!东方碧仁看了看那罗帐暖被,拉着她道:“趁徐战淳还没过来,你先挨着我,睡一会儿吧!”
薛浅芜狠不下心拒绝。或者说是,她很希望如此,在徐战淳到来之前,与东方爷温存并躺。
为了方便鱼上钩时,薛浅芜能够及时下床躲藏,东方碧仁躺在了里面,她在外边。两人互相对着,想笑还不敢笑,像是一双做错了事的男女。这种情况很多次了,东方爷和薛浅芜,才是正宗名顺的情侣,却弄得形同姘头。
都怪生活,太是颠倒。
不过这样何尝不好?对于两个相爱又相恋的人,明里好,底下又好,人前好,人后更好,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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