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吃酒,银子挥霍出去多了,一时不够……你能不能通融些,我实在是想姑娘们啊……”
管账书生的脸登时一寒,轻蔑地道:“你见过嫖客赊账的吗?我看你啊,分明是想混一嘴油,然后偷腥走人的货色!”
薛浅芜火冒三丈,亏得对他印象还不错呢!谁知摘掉虚伪面纱,露出原始本相,竟是可恶至极!薛浅芜假笑着,一边摸口袋儿,一边说道:“恰巧碰着了,我有一百两!”
管账书生道:“这不行了?把钱付了,你进去吧!那一两给姑娘做小费!”
薛浅芜的手停在衣裳间,对着绣姑努努嘴道:“那我这位兄弟怎办?我们一道儿来的!他的银两都在我这儿,合计才一百两!你总不能赶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