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安全一陌通’的道理,眼光狠而且准,你随意找上一处旮旯儿,抛弃安置了尸体,定能瞒得花魁死去这件事儿。就算众人发现她不见了,遍处寻找无果之下,也会认为是哪个武功绝世的高人,带着怡园的女儿私奔了,不了了之的说辞下,这又何尝不能称作一种荣耀?‘万花丛深’美女如云织,挖掘各路出身美女的能力又强,不出几天,新人取替旧人,这事就淡出了人们的视线,歌舞升平夜夜笙箫,谁都不会记起左道院里,曾有个叫颜倾茹的牡丹女子……”
南宫峙礼兴趣盎然玩味听着,眉梢尖上挂着似浅又浓的笑意。薛浅芜很久不见他变换表情,气道:“我说错了?”
南宫峙礼摇头道:“虽然你的推理能力在我看来,白痴稚嫩如同三岁小儿,但是听你不经意间如同行云流水的感慨,大咧咧的活泼中竟有几分幽婉伤情,倒称得上一种享受。”
刚才还在拔剑努张的神秘黑衣客,忽然蹦出这么一句,听在绣姑耳中,觉得有些好笑。薛浅芜乍有些愣,待回味过来他是在嘲讽她的分析事理之能,胸脯起伏怒道:“被我说中了,还不想承认!是你本身的自我鉴定能力太差,却用贬低别人来提升你的智商指数!”
南宫峙礼煞有其事地点头,而后紧拧着眉,重重叹了一声,忽而柔情地问:“我租你这一晚,如何?”
“你说什么?”薛浅芜白了脸问。
绣姑与此同时,发自本心地道:“不能!”
仿佛南宫峙礼是洪水猛兽,让人提防不及。南宫峙礼瞟了一眼绣姑,玩世不恭地道:“我说租她,又不是租你!你怕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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