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伸手触摸到了那个扎破她膝盖的罪魁祸首,原是一块拳头大小、有棱角的泛着光泽的奇怪石头,质地坚硬,入手沉甸甸的,让薛浅芜直接想起了化学书上曾学到的金刚石。
“你拣块破石头干嘛?”绣姑依旧固执,俯下身以姐姐的口吻命令道:“顾不得太多了,我来背你!”
薛浅芜不想和她拗,真个儿趴在了绣姑的背上,双脚却不离地,任绣姑使足了劲儿憋红了脸儿,竟背不起她分毫。薛浅芜咯咯笑道:“算了,我没这福气!体重彪不能怪老天,我还是慢慢走吧……”
绣姑又气又无奈,只得许她。两人走了十余步,一股腥恶的阴气扑鼻而来。心里不禁发惊打起鼓来,抬头看时,脸色俱都骇得雪白。从旁边的一株石楠藤上,悬垂下一条蛇来,头呈三角,背黑褐色,头腹喉部白色散布少数黑褐圆斑,那蛇以慵懒散漫而极具潜在威胁力的姿态,挑衅地半昂着头。
薛浅芜算是个见识广的,立即断定出这就是传说中剧毒蛇种之一的“念珠斑”,被咬中者五步即倒,须臾毙命。绣姑也曾跟着猎人伯伯见过许多稀少蛇类,颤抖着音,挤出几个字来:“念……珠斑……”
这种蛇性凶狠,就算是未受伤的正常人,也是见之必攻击的,何况薛浅芜的外伤引得血流不止。无论在任何时候,血的味道,都能让本性无情凶恶的敌方更加兴奋,以致嗜血残忍。
眨眼功夫,这念珠斑已从藤上滑下,匍匐于地灵活前行,往薛浅芜的脚脖子上咬去。根据记载,此类蛇的毒牙较长,是以释放毒素较多,在外虽看不见那几颗子恐怖利牙,想象之中足以让人背脊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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