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定了吧。”
薛浅芜乐道:“再拙的浅俗句,有了爷的美化精解,都变得趣味盎然、才韵飞扬起来。”
策者劳其心,匠者劳其力。半个月后,幽雅而又别具一格的“坎平”鞋庄,正式落成。皇帝赵渊亲笔题匾,恢弘大气的龙体真迹,把“匪”“丐”之万种风情,舒展得酣畅淋漓。
鞋庄开业那天,镶红描金的石狮门前,绣姑和薛浅芜共同搀扶着一位面容沉如水的花甲老人,在鞭炮声中笑迎来宾。老人发须皆白,因为耳聋,恍然不闻喧闹之声,颇有德高入境行高脱尘之范儿。
东方爷并着赵太子,以及京城里一些显赫的达官贵人,同出席了此次开业典礼。
当赵太子的视线,从端然站着的薛浅芜身上浅淡掠过时,眸中忽然放出一抹奇异难辨的光芒。连他自身都未察觉,这份兴趣因何而起。
他只知道,这个生动的身影,他记得的。自从烟岚城内一别,就如一束不熄的火,在他心间,在他脑海,火苗跳跃,明暗变幻燃烧了很多个日夜。不想再见之时,依然鲜明如昨。
第九七章俊夫已有妇,撒娇请自重
太子赵迁穿着纯白略显灿亮的金线龙饰长袍,与一身淡雅月牙白的东方爷站在一起,一个高贵炫目,一个礼雅飘逸,一个流着金的华气,一个敛着玉的润味。
薛浅芜亦打量着他们。无需多作任何对比,她的眼里心里只东方爷一人,所以爷的举手投足皆是完美,轻易把赵太子比下去了个无影形。
当爱一个人时,不会拿他之短,与别人的长处对照,那样只会徒增他人价值,贬了自己所爱。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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