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岢侧开身躯,对蓉儿道:“我还不是担心师傅!”
秦延走进房里,见绣姑眉目淡淡然,正在专注打磨一块黑色牛皮。他张张嘴,又不好开口了,有些拘谨站在那儿。
绣姑眼皮未抬,轻声说道:“你应该早就见过我了。”
秦延有些诧异,她怎知道?
“在东方府住时,我见过你一次,而你见过我好多次了……”绣姑仍自说着。
秦延愣了半天,想了很久,也不记得何时,他暴露过自己了。
绣姑说道:“那次我打水时,绳子结头处系得不牢固,把木桶掉进了井里,待我转身去屋里找钩子时,你已经把水桶捞出来了,虽然你及时地藏匿起了自己,但我仍是看到了你。”
秦延暗暗叹服,她的眼光定位,还真是快而准的,只那么一瞬间,就被她捕捉到了。
“你能听出是我?所以就让我进来了?”秦延有些受宠若惊道。
绣姑静然答道:“不只如此。丐儿今天没来,我忖着她有事,而你又是东方爷的人,自然该入内的。”
“原来如此……”秦延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瞧起来不那么忐忑,他转述道:“你的妹妹让我捎个话儿,说她昨晚没与东方爷说句情话儿,今天怏怏不乐,萎靡不振,来了只会让你操心,所以就在府里睡了。”
绣姑听这话的风格,确乎是和丐儿有着三分相像,自是信了。
想来丐儿和东方爷的情话儿,该是有所指的。绣姑懂得。
秦延道完,抬步要离去了。绣姑亦不送行,说些挽留的客气话。
秦延有些怅然,直到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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