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山道士淫笑几声,欺手捏向秦颜悔那白玉般的脸蛋道:“你?你这没武功的,我掐死你这不是如掐只蚂蚁一般容易?他那儿也好交代得很,我说你自尽不就行了吗?不过,这么标致的祸水,也当真是倾国倾城,怪不得他说无论何时找到你,都要留着性命,哪怕白发苍苍之时!看来仍旧是难忘记啊!皇上和二贤王抢的女人,滋味儿一定很好吧,我就算要你死,总得归我享有一番吧……”
话音甫落,他脸上已结结实实着了秦颜悔一巴掌,灼烧着疼。
奎山道士骂道:“你这小蹄子!”整个身子已扑将上来。
薛浅芜看得发急了,虽然这其中曲折的人物关系,模糊特定的代指,让她听得半知半解,但哪有像无耻老道这样的,当人之面亵渎人家妻子?却又插不上手,自己是个没武功的废人,贸然暴露出去,不仅白白丢掉一条性命,说不定还会让夫妇俩乱阵脚。因此也就强自按捺,继续观看。
赵壑温和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冰冷,不声不响地丢掉手中长剑。飞脚把那道士瘦狗一般的身子踢得仰面朝天,紧接着‘咚’‘咚’疾挥两拳,打得他防不胜防,满嘴落血掉牙,整张脸面也对称肿起老高。
奎山道士恼羞成怒,狼狈爬起大喝一声:“拾剑,反向自刺。”
秦颜悔凄然惊叫:“壑郎,你不要啊。”
但是赵壑的剑尖已从脖颈横穿了过去。血流如注,染红了那件褴褛白衣。秦颜悔双膝顿软,疯了般爬到他身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瞬间的变故,让薛浅芜措手不及。什么变态的蛊,竟能让人在神志清醒的状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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