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很放心。
是啊,如果住在鞋庄或东方新府里,难保一个不慎薛浅芜就出了意外。而在太子府鬼院里,无人注意,亦无人料得到。何况话说夫妻同心,哪日太子妃柳采娉知道了这件事,也该是偏帮着夫君的。总归一句,太子府是安全的。
薛浅芜只好住下去,她不愿东方爷为此事背负太大的压力。
那次一别,足足有七八天未见了。心里正如油煎,只听如谷和丝栾私下议论道:“你说说奇怪不,虽然太后年老,身子不大爽利,对公主的思念之情切了点儿,但公主毕竟是嫁出去的人了,这一尽孝就是一月,都没回宰相府!东方爷也不急,还悠哉悠哉地跑太子府!”
薛浅芜听了,喉头有些紧。她们只知道薛浅芜颇受太子厚待,还以为是太子看上的人呢,这女子又是和东方爷相熟的,除此之外便一无所知了。
每每东方爷与薛浅芜亲热时,都会打发了两丫鬟远远守着。所以不知情的她们,才在薛浅芜跟前有了这番话。
“你们叽咕得我头疼……”薛浅芜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如谷、丝栾这才不再说了,给薛浅芜留出了安静的空间。坐上一时半刻,枯燥愈发难熬,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疏薄的雪,像是因风起的细碎柳絮,钻进人的衣领、发间。薛浅芜呆看了一会儿,忽提议道:“咱们比赛踢毽子好不好?”
如谷、丝栾素日亦是爱热闹的,不禁欢呼:“好啊好啊!”高兴得跳了一阵子,才想起道:“可是没有毽子啊……”
薛浅芜兴奋道:“这有什么难的!做个毽子,不过半个小时而已!我敢打赌,踢了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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