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媒人的!就这么敲定了!”
东方爷傻笑着:“你的功劳,当是姻缘再造、恩莫大焉。”
赵迁玩世不恭笑道:“我成全一对人,收获两份感恩,这差事也真是做得美呢!想来丐儿也极欢喜,就不枉我这亲哥哥当得不厚道了。”
他最后那半句,明显是站在素蔻公主那一面而言的。东方爷听得出,于是笑着宽慰他道:“蔻儿真找个体贴知意的好郎君,说不定感谢你都来不及呢!如此你可就得了三份人情,收获了更多的感谢呢!”
赵迁笑笑,眼神有些迷蒙地望向窗外的天边,恍若自言自语,笑得有些僵硬孤独:“本太子可是第一次当媒人呢,不想竟有这么多的好处!”
东方爷听得开怀,哈哈笑道:“当好了月老儿,为有情人牵成红线,以后迁兄的桃花运会更旺呢!”
两人调侃一番,互相坐定,饮茶话私,弟兄融洽。站在西窗下听到这些言谈的素蔻公主,一张粉脸气得煞白。她的眼睛突兀出来,迸溅出仇恨的烈火。
“太过分了!”她转身要离去。
正好她的贴身丫鬟欢儿不见了她,急匆匆地寻人至此,见了公主咬牙切齿、身子摇晃几乎支撑不住的模样,吓了一跳,低呼:“公主这是怎么了?!”
素蔻公主一把甩开了她,恨道:“既然他们如此设计我……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道完这句,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欢儿,你赶快回去!今天我来太子府的事儿,不许对任何人说!有谁问起,就说我一直在皇祖母那里!皇祖母若问起,你就说我去绣房了!”
欢儿畏畏缩缩,哪敢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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