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攀上枝头,就是主子级别的人物了。有备无患,疏通关系,提前做好工作,有朝一日才有可能命运垂青,不再干这守宫门的苦差。
薛浅芜低笑道:“哪能忘了哥哥的好处呢?”说罢嫣然而去。
守门侍卫不料想能得到这样的回应,登时呆在那里,看着人群远逝。
薛浅芜久未做运动,在宫里也没干过粗重活,脚力竟赶不上轿夫、丫鬟。三步并作两步,连走带跑,才没被甩太远。
走到中途,薛浅芜索性慢了下来。反正是要逃的,他们走得快,把她撇下了,随意找个蔽处一躲,不就成了。
计划跟不上变化,过了不一会儿,随从侍卫从前面挪步到后面,很粗鲁地催促她道:“快些快些!再磨蹭就挨鞭子了!”
薛浅芜窝了一肚子火,还真是晦气。刚动动歪脑筋,还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就被盯上梢了。看来,不能太孤立显眼了,还得继续乖乖跟着队伍行进吧。
直到河边,那位随从都没放松对薛浅芜的注意力。薛浅芜只不看他,保持绝对低调。她明白的,越张望他,就像想作弊的学生偷瞄巡考一样,被抓几率越大。
抬眼往水面上看去,薛浅芜的心情不禁好起来了。绿水如蛇,浪花滔滔,如珠溅玉,望不见底。大大小小的花龙舟宛然活龙,在水波上颠簸起伏。快乐的孩子们大喊大叫,俊男丽女也感染了这难得的欢喜气氛,嬉戏着笑闹着,有的深闺女子竟然赤起了足,弯腰捧水,欢快地向远处洒着。身上着了水点的人,也不生气,只当是祥瑞好兆头,能祛灾去病的。
正看得羡慕时,忽听赵迁喊道:“杜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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