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门默义只得作罢,道:“你们可要把她养好。”
“肯定会的。”老将军点头道。
随后,老将军喂西门默义喝了些粥,让他睡下。
出去寻找的士兵,先后一个个回来了。都说未见什么蛛丝马迹,更甭说一个大活人了。
“那混血宝马驹日行千里,来的那位新人士兵鬼点子奇谲的,总有法子驾驭得了,肯定已逃出了塞外!”
“我早就看他不寻常,只是没想到是奸细!”有士兵道:“他来这儿,是为了刺探军情吗?”
“且不说为了刺探军情,他如此蒙老将军、少将军信任,有什么军情刺探不走的!”
“别说军情,偷走了老将军的混血宝马驹,就是最严重的损失!那马驹可是咱们的功臣啊,丢了它比丢了左膀右臂还痛!以后万一谁被鞑子掳去,可是半点儿希望也没了!”
老将军静静听着这纷纷乱乱的猜测,思绪忽连忽断。
她是奸细?她有回春蒙汗药的解药?在我腿脚受伤、义儿最容易身体亏空的当儿,她与敌人里应外合、盗走宝驹、全身而退?
按寻常的思路,确实应该是这样。
还有一种很小的可能,她不是奸细,但却是一位身份至关重要的人,所以引得绝顶高手亲自前来、擒拿她去?
到底是哪一种?前者好像更顺理成章些。但老将军不愿相信,总觉得不大对劲儿。
她那么至情至性、至纯至善、至灵至慧的一个女娃儿,眼睛中的坦诚……怎么可能利用他和义儿的感情?
不会的。老将军摇头否决道。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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